這是我的初戀

七、嗨,bonjour,你好

這次是法國嗎?走廊充滿了孩子們的聊天聲。原來,佩爾之後不久,又來了一位轉學生。

他看起來很可愛。

“真的嗎?他的眼睛也像佩爾一樣是藍色的嗎?”

“照片有點模糊,但我想是因為我戴了隱形眼鏡。”

不出所料,那個孩子成了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。感覺每個人都在談論這個轉學生,到處都能聽到他的談話:走廊、教室裡,甚至是儲藏室裡。


佩爾,你聽說那些傳言了嗎?

碩珍一邊從儲藏室拿出健身用品,一邊問佩爾。佩爾在儲藏室找棒球,聽到碩珍的問題,他停了下來,看向碩珍。

“法國?”
(法國?)

“是啊,有個法國女孩轉學到我們班了。”

“我猜我們班是人數最少的班吧?”


聽到佩爾的問題,碩珍驚訝地問。

你知道班級是如何劃分的嗎?

“啊?韓國的劃分方式和美國不一樣?”

佩爾的問題似乎顯示他一無所知,碩珍聽後輕笑了一聲。 「她是我見過最天真,但也最古怪的孩子,」他心想。

「最好還是不知道。對了,我聽說那個新轉學生是靠著不斷糾纏才進我們班的。感覺不太好,所以我覺得最好還是小心點。”

“你親眼看到就明白了。我不想讓你帶有偏見,草率下結論,所以我會親自處理。”


聽到碩珍的話,費爾離開倉庫時表情變得嚴肅起來。碩珍看著費爾離去的背影,輕輕嘆了口氣。 「啊,不對勁。我只是…出於朋友的關心。」碩珍舔了舔嘴唇,抱著一堆從散落物品中撿到的計時器,跟著費爾走出了倉庫。就在門關上的那一刻,碩珍看到掉落的鑰匙,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情。

“我拿不起來……”


碩珍低聲嘟囔著:「我待會兒再給你。」然後爬上主樓三樓的樓梯。他心想:“如果我把東西放在這裡,馬上回來,把門鎖上,那就沒問題了。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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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、嗨,bonjour,你好


Fel走向教室,喊著Taehyung的名字。

“嘿,金泰亨。今天你——”

“嘿,等一下。”

但泰亨正忙著準備和同學們去操場踢足球,沒來得及接佩爾的電話。他趕緊脫掉上衣,換上T卹,甚至還抓起一個足球,才再次撥通了佩爾的電話。

你剛剛想說什麼?

“不,你就努力踢球,然後回來。”

但到那時,佩爾的決心已經動搖了。


“嗯,對了……小心點,別惹到金碩珍。”

泰亨和他的朋友們似乎對佩爾的舉動毫不在意,湧進了操場。佩爾一直默默地盯著泰亨的後腦勺,這時他攥緊了拳頭。時機真是糟糕透了。


***

“金碩珍~我聽說你昨天去了金泰亨家。”

一個皮膚黝黑、身材敦實的男孩頑皮地用雙臂環住了碩珍的脖子。

“哦,是俊赫嗎?”

「是啊,你這混蛋。自從我們換了班級之後,你怎麼就沒聯繫過我?”

“你們在談論遊戲還是籃球?”


當碩珍像生氣似的揮了揮手時,俊赫抓住碩珍的手說。

“你需要鍛煉。你看,你的皮膚這麼蒼白。這是什麼麵粉?”

“皮膚和運動有什麼關係?”

當碩珍裝作驚愕的樣子,用手輕輕抓住俊赫的頭時,俊赫用手摀住頭,假裝很痛苦。

“哇,我的頭是不是碎了?看起來我的半個頭骨都碎了。”

“你這個混蛋,滾出去!”

碩珍用拳頭拍了俊赫的背,把他趕走後,又平靜地走在走廊上。現在,他只需要把科學和數學的閱讀報告交給老師……而且,既然我還需要再多存一些志工服務時間,我應該再問老師幾個問題。碩珍一邊走在走廊上,一邊全神貫注地看著他的學生記錄簿,這時,有東西輕輕撞了他一下。

“哦,對不起…”

“啊……!”


他以為自己只是輕輕撞到了她,便道歉並試圖走開,但這時一個濕漉漉的聲音刺入他的耳中,碩珍驚訝地低頭一看,只見一個小女孩似乎向後摔倒,正摀著腳踝。

“抱歉,我剛才在想別的事情……”

“你的腳踝扭傷了嗎?你沒事吧?”

 
碩珍慌了,趕緊想安慰小女孩,但小女孩緊緊抓住自己的腳踝,哭個不停。唉……碩珍輕輕嘆了口氣,脫下外套,蓋住小女孩的腿,然後把她抱了起來。


“……我帶你去醫務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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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

“抱歉,嚇到你了。”

“我的腳踝也扭傷了,當時我嚇壞了,都哭了。”

一位身材嬌小、身高約155公分、留著黑色捲髮的女孩自我介紹說她叫「伊馮娜·戴維」。即使一邊抽泣一邊流鼻涕,她仍然笑容燦爛地表達了感激之情。

“我覺得是調過來的那個人。”

 
碩珍一邊問,一邊給伊馮娜的腳踝纏上繃帶。這只是個例行公事,為了避免尷尬,但伊馮娜似乎非常高興。


「是啊!我真的很喜歡韓國,所以我想去那裡留學。這就是我為什麼那麼努力學習韓語的原因。”
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
“我是金碩珍,一年級一年級學生。”


碩珍已經用膠帶固定好繃帶,他禮貌地鞠了一躬,離開了醫務室。伊邦德獨自留在醫務室裡,嘟著嘴嘟囔著。

「再等一會兒…」


***



“這很麻煩,所以我們還是和夥伴們分組吧。有沒有人反對?如果有,我們就跟校長談談。”


「呃,老師,那是什麼鬼東西!」教室裡頓時爆發出一陣憤怒的叫喊聲。居然要透過校長投訴?不應該是校長去找老師嗎?不出所料,這位韓國老師顯然是個十足的白痴,完全不顧及韓語的禮儀。

“唔。”


碩珍是佩爾的同班同學,似乎也對老師單方面的宣布感到不滿。從佩爾側目而視的眼神來看,碩珍的臉色已經變得陰沉起來。察覺到碩珍的情緒,佩爾率先開口。

我會努力避免傷害你。

“呃?”

“我不擅長細緻地研究資料之類的東西。如果你能幫我找到資料並給我一些指導,我就可以做出不錯的PPT和演示文稿。”

“...對不起。”

“你有什麼好抱歉的?等你把所有資料都蒐集完畢後,發郵件給我。我寫完演示文稿和腳本後,也會發郵件給你。”


菲爾一邊匆匆收拾行李一邊說著話,一直茫然地聽著菲爾講故事的碩珍突然大笑起來。菲爾一臉疑惑地看著碩珍,但碩珍的笑聲卻絲毫不停。菲爾並不討厭這笑聲,於是也跟著笑了起來。他覺得旁邊傳來的碩珍的聲音,聽起來就像木琴一樣。


佩爾,你知道一件非常奇怪的事嗎?

“那是詛咒嗎?”

“不,我喜歡奇奇怪怪的東西。”


沉浸在這美好的氛圍中,碩珍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那些他一直想說的話:“我喜歡它,因為它很奇特。我喜歡它,因為它很奇特。它很奇特……”


「瘋了……我要去老師辦公室,去老師辦公室!」


碩珍用大手摀住嘴,絆倒在椅子上,書也散落一地,他一邊往後門走去。然而,佩爾可能誤以為這是朋友間的親密舉動,渾然不知。


***

“佩爾。”


儀式結束後,碩珍出現在教室裡,叫佩爾過來。

你今天有空嗎?

“如果你有時間,我們一起學習吧。”

小組專案怎麼樣了?

“哦,那不緊急,我可以在假期裡做。”

“嗯……好的。我們應該在哪裡進行呢?”



***



請給我一杯冰美式咖啡和一杯草莓冰沙。


碩珍說話時眼睛始終盯著黑板上簡潔的菜單。咖啡館的這一層是碩珍最喜歡的喧鬧空間。出乎意料的是,碩珍在圖書館裡反而更難集中註意力。

當碩珍短暫外出辦事時,佩爾眼前出現了一套熟悉的校服。從名牌來看,那是個一年級新生,一身純白的製服。或許這個孩子…

“你好?”

“3級?”

“啊?你認識我?”

“大概……差不多吧。”

“很好。其實,我有個忙想請你幫。”

“那是什麼?”

 
一個看起來像是三年級的男孩抓住佩爾的手,懇求他反問。


“我認識一個大三學生。”

“但是那位學長真的很想讓我把你安排到這次集體相親中……”

“他有點嚇人,但他絕對不是個壞人……!如果你不喜歡他,你完全沒必要辦派對……”


那個她從未見過的男孩,像隻拉屎的小狗一樣嗚咽著,在佩爾眼裡顯得十分不安。她聽說韓國是個講究禮節的國家,上下分明。既然他們連用詞都這麼正式……她就明白為什麼眼前這個男人會緊緊抓住她的手,彷彿那是她的救命稻草。更重要的是,她能輕易地理解他臉上驚恐的表情。

“我願意做。”

我尖叫起來。